柒月拾肆日

今天读了两章木心。地图进入最后的最后阶段,差不多画完了。

父母一起去看了《我不是药神》。送他们去丁香国际,然后绕了一圈回家,一路上看见如帷幕、如羽翅、如火龙一般的云彩。

和父母说起这部电影,又有点怀念。

遇见了住11楼的奶奶。她佝偻的腰和孤独的皱纹都显出姥姥的表情。


看到一篇文章说,必须学会在不确定中成长。最近对此深有感触。未来,我们的未来,我的未来,都是不确定的轨迹。母亲因为经验的堆积努力避免不确定带来的彷徨,但唯一的当事人——我,仍然逃不过uncertainty。


很触动我的一段是思慧的酒吧事件。我不喜欢主角用钞票帮朋友实现retaliation的举动,迷乱的灯光下男人被逼上“舞台”脱衣,快感之外更大的是悲哀。思慧近乎歇斯底里(hysterical),嘶吼着让他脱衣服,一边叫喊一边含了泪。她不再是台上那个被逼迫的人,但却无法摆脱自己身处台上的感受。那个人真的感受到耻辱和悲哀了吗?那个人被当做闹剧,无疑是悲哀的,那么不被当做闹剧的羞辱,岂不是更悲哀吗?

后来我想到弗兰茨和萨比娜的“不解之词”。这是不可解的悲哀,对于思慧而言必须独自承担。


老人抓住警察的手,问他,我想活着,行吗?

这是个很残忍的问题,有答案,但不能回答。无心的胁迫,无意的质问。

似乎每个人都可以问天、问上帝、问命运。我想活着,难道不行吗?人不能越俎代庖,回答说,不行。在这个问题面前,没有人可以说出那个答案。


看这部电影,好歹有泪可落,算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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