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拾壹日

很久没有记录了,其实在微博上每天发自己的一日三餐,很琐碎的记录没什么负担。大学很忙,比高中忙多了。要care的事情太多。十月底要交三篇东西,都还没有开始。这个周末三天全部排满了,明天准备开始第一篇论文。

有时候好不容易闲下来,就不想写东西了。要写的太多了,文档一个又一个,两个笔记应用互相补充。挺快乐的,查查资料读读论文,都是未曾看到的却始终真实存在的世界。但也是疑惑的,学这些是为了什么的?不如读书啊,把那些书单统统读一遍,认认真真地写每一篇读书报告,那个时候,我的进步应该比现在更快一些。

不过这总归太理想化,又太不讲道理了。刻意练习论述和证据,刻意修改和完善,很痛苦,但其实只要逼自己一下就...

拾月捌日

从飞机上俯瞰魔都满心都是感动。

大学容易疲惫容易颓废但至少有自由。

我和母亲告别的时候,说完再见就不能回头了。

好好做,做下去。

拾月陆日

国庆假期就要结束了。明天上午的高铁回学校。这两天挺头大的。坐在泰国清迈的双条车上,思考着自己会不会碰上地震台风什么的就此死掉,也思考着回到学校之后要做的一件件事情。北青的任务下来了,当写作渗透到工作中去的时候,lofter变得没那么舒坦自然了。

明天回去要检查两项作业,明天的高铁上把立项的思路写一写。到处找主题和细节去切入,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找到想写想读的文章。按摩师,理发师,飞行员,快递员,各种各样的人群这时都变成了被剖析的数据和文献。

还没规律地开始上课学习,已经感觉压力大得难以承受了。生活还是很愉快,但自己很不令人愉快。去一趟清迈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对甜食的依赖和沉醉,...

玖月叁拾日

被说成了心硬的强大女人。

真可笑。但也真是合理。我愿意做恶人。我愿意别人说我天性凉薄。我是否在玩弄感情,我自己知道没有。我是否觉得他们的多情很可笑?我知道没有,我的滥情更可笑。

我不会哭。即使我是猝不及防被分手的那个。我绝对不会在他的面前哭。我要比他更坦然,更轻松,更满不在乎。

为什么我们要被谴责?我被谴责无所谓,因为我确实变化太快,冷心冷清。但其他姑娘们呢?“女人”一词,实在是太沉重的标签了。弹幕中总是出现“呵 女人”或者“呵 男人”之类的。我不懂这除了迁怒还有什么缘由,要以偏概全,蒙蔽双眼。

在校园里看到一个矮小的成年人,巨大的脸庞和短小的四肢形成奇异的违和感。我不知道她要有怎样的...

玖月贰拾伍日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和言君继续聊天。似乎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联系,也是因为过于习惯,连费劲克制回复的意愿都没有了。

我想自己大概是从生活中把言君拿走放到心里了吧。我想自己大概会经常想起我们经历的为数不多的事情。现在不再困扰也没有烦躁,只是很平静愉悦地回味。就好像想到姥姥和孤独的老家,我已经不再哭了。我不再需要言君立刻回复消息,就好像我不再祈求姥姥来上海住着。只靠想象和想念,我就可以走下去,走下去,很好。

言君和L不一样,最后他妥协了。因为无论他妥协与否,我都不会改变。悉达多告别渴慕乐,但却忘不掉她。我们被教会了太多东西,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被夺走。

看到国关辩论队的新闻,在照片里面找熟悉的面...

九月二十四日 · 八月十五

今天,我和言君的故事结束了。我们的交集没有归零,但“故事”已经不必再说了。

我看到他的消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狠,连“言君”这一名字都要夺去。并不是夺去,是要小心珍藏了。这本就不是属于这一俗世的名字,它只存在于信件、日记和呼唤中。我不想留下希望,因为我知道微薄的希望一个一个破灭的痛苦。

大学里的世界已经不再干净如洗了,我能在这里保持多久纯粹的人格,能在这里找到多少自由呢?大概不会如我想象一般容易。“言君”或“孙君”在这里是没办法生存下去的,他说这是崇高的、唯一的、或许是最长久的东西——我仍希望这一纯粹的崇高停留在未沾染俗气的这一刻,遗憾着成为最美的、永恒的。


室友们是不理解我提出分手的...

玖月贰拾肆日

昨天和表姐吃了饭,逛了逛西单的大悦城和书城。突然觉得可以和她聊起来了。她年长我十岁整。我们肩并肩地走,不需要像前辈后辈那样刻意保持礼貌的微笑。我也不用掩饰自己“奇怪”的笑声,因为我发现她的笑声和我一样“不合时宜”。

吃了很棒的菜。宫保鸡,咖喱鸡,孜然花菜,糖火烧,乾隆白菜。她坚持买了面包让我带回去和室友分享,我一天半就分掉一些自己吃完了。一边吃的时候一边觉得踏实,在这座城市她走过你正享受的这条路,在你无所适从的时候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可以拨打。

我已经开始厌倦了,对这个尚未熟悉的校园和尚未熟悉的人们。回到书本、回到课堂,所有孤身一人坐在教室里的影子,幽灵一般出现在梦里梦外。回到笔下的字和口中的...

玖月贰拾贰日

中午和同系的大四学姐吃了饭,认识了很棒的朋友。我很喜欢她,只因为她支持我去选自己喜欢的课,也向我证实了这并没有什么错。

她推荐了北大青年报社,之前没怎么关注的一个团体,结果打开公众号,不知不觉刷了半个多小时。文章写得很好,至少在我看来,比想象中好看太多。栏目很丰富,非虚构和文学性的叙述都有足够的分量。尤其是标题,有些足以使人拍案叫绝。

我很想去做这样的事情,写这样的文章,讲一个故事,认识这个世界,既是创造,也是阅历。我很向往。


今天开始学PS了。要尽早把技能学会,才能练习、创作、学好。


玖月贰拾壹日

这些天没怎么闲下来,趁着打完疫苗留观的当儿写点什么。

选课不大如意,昨晚装了插件辅助,希望可以选上喜欢的通选课吧。

到处听了一些没选上的英语课。西方文化选读很不错,加了教学网想要旁听。德语名家中国著述选读也特别想去,大纲很丰富。但大家都说慎重慎重,考虑绩点和给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比他们付出的多,就可以两全——在自己喜欢的课上拿到合意的分数。现在我还是如此相信的。现在我还没有足够的决心为了未来的学习放弃现在的自由,我不会在讨厌的课堂里苟且。

读书,然后写自己愿意写的文章。我想固执下去,什么都不管,从一个教室跑到另一个教室。有时候分不清这到底是纯粹忙碌带来的充实,还是真心热爱生出的愉悦...

https://www.wjx.cn/jq/28267050.aspx

希望陌生的你们可以帮忙完成这份问卷,只有四道题,非常感谢!

玖月拾陆日

明天就正式上课了。挺好的。喜欢这样自在的生活。

每天早上都要走过南门,看看门外会觉得走出去就是自由,想想又觉得走出去也没有自由。门里门外我想要的似乎都不全是自由。

在图书馆有点失望,也有点愉快。坐满了人。书柜缝隙间和椅子上,到处是蜷缩着的人。借了茨威格和黑塞。

这两天疯狂网购,买了五六百,添了台灯收纳文具,补了咖啡麦片,下单买了GRE的OG和单词书。很奇怪,好像只有花出去的钱才是属于自己的。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消费。

时间挺紧凑的。记不住的单词碎片卡在上午和下午的间隙里。自己去食堂吃饭,很舒服很自在,刻意躲开了室友拒绝了言君自己去吃。想要一个一个食堂一个一个菜尝试过去,刻意...

累极的一天。晚上不出去排舞了。明早早起。

站岗的时候和新朋友聊了挺多。

下了雨。淋雨训练。

想到姥姥和母亲的时候,心情是平静安宁的。因为有爱。

脚疼。嗓子疼。感觉扁桃体大了。最后三天。数着日子过去。后悔贪吃买了辣味零食。自作孽不可活。

要睡了。事情太多。只能一件一件做。

下午被这个教官训得快要疯了。重复无意义的练习把学生搞得精疲力尽完全没有心思就是我们班的原则。看到他笑我杀人的冲动都有了。我诅咒这个人赶紧消失。还撇着嘴问我们“难受吗”。他就是喜欢看我们摇摇晃晃站不稳还不敢公然把腿放下来的样子。

消失了一天的连长出现的时候,难得温和地表扬了我们。听说他请假去陪女朋友了。很神奇。每一个陌生人都是熟悉的,有着熟悉的生活,不过披着陌生的外壳罢了。有些心酸。教官们很年轻。二十一岁的小白,二十二岁的连长,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成了如今的样子。小白那么好,好到所有学生都羡慕一班的同学。温和地给你讲道理,批评很公允,表扬不吝啬,坦诚地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他们都是严苛的,又都像孩子...

走出一扇门之后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山峦起伏。裸露的岩石和葱郁的树木。杂草和散发熟悉香气的野花庇护了各种虫子们。我喜欢荒野。我喜欢山。尽管我的家乡没有山,我却在山的姿态中看到家乡。

我勾画着山头行进的模样,好像孩童抚摸着母亲的小腹入眠。我们终有一天要变成黄土,即使今日我可以闻到青草的气味。终有一天我会在这里送别你们,姥姥,母亲和父亲。终有一天我会跪伏在土地上送你们离开,如同躺进母亲的怀抱,那时我不再惊惶不再嚎啕,因为明白当我成为一颗尘埃,便永远无法逃离我的土地,那是我们曾生活过的世界啊。

我认识了皮娅。听她用维吾尔族姑娘的声音说“我喜欢这里的天”,我喜欢上了她说这话时的样子。那是怀想与思念。

其实心情和状态不太好。一天累下来没时间歇息。躺在床上褥子很薄,床板硬邦邦弄得盆骨尾椎都是疼的。不过慢慢习惯斜45度侧躺压麻了腿才惊醒,也习惯了五点半之前被别人的闹铃叫醒。

腿伸不开,因为不敢盖这边的被子怕过敏。大腿在燃烧,小腿前面有三块淤青,爬上铺不免这般。今天跪了几次,下蹲不太能做。过几天应该会好了。

在其他人唱歌的时候,我用手捂着脸憋住眼泪。学不会舞蹈。跳不好。我不睡午觉。
站军姿也在想动作。但还是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喜欢什么。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被叫去参加合唱伴舞了。我喜欢这种舞蹈。但我还是不行。为什么我跳的还不如一个只上了半节古典舞课的姑娘。我不甘心。我不甘...

浪费电也要写几句

今天忙的连本子都来不及拿出来。我无时不刻在想着姥姥门前的天空和母亲头顶的云。却不能给她们写几句话。

唱歌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军训中这样的歌曲让我接近姥姥生活的时代。为了胜利我会勇敢前进。放心吧。

我要跳好这支舞。学习。并且快乐。白杨树如同火树银花的烟火一样闪着光的时候。我在想你们。感到为此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而我必须沉默着坚持。

捌月叁拾壹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父亲母亲对我而已并不仅仅是血缘关系而已。我会想他们吗?会的。走在路上就要哭出来这样的想念。习惯是可怕的。闭上眼睛我坐在自己的床上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我所厌倦的和我所渴望的都是它。

我想从今天起我就很难再做个孩子了。即使我抱着娃娃入睡,我都不再可以扮鬼脸或者和他们玩闹了。我有了这个层面上的自由,可以决定自己吃什么做什么了。但我被最大的不自由束缚住了。我必须要思念,必定会愧疚。

没有谁会听我说那些话了。母亲。父亲。我说自己并不尊敬你们。但我还是想念你们。想念你们。想念你们的青春和你们的暮年。

太阳还没有落下去,她让我去摸尚未干透的衣裤。我说,我先快点走了。母...

想转一下这张图。

最近还是想了蛮多关于love的问题的。没办法。长辈们谈得太多。小说里电视剧都是它。大家都说安娜很作,我只觉得自己比安娜更作。

以前看到身边的谁谁谁谈恋爱了,就一条一条告诫自己:

不准谈恋爱无法自拔。
不准分手后无理取闹心情低落。
不准一天到晚黏人。
不准撒娇。
不准不付账单。
不准总让对方给自己拿包提行李。
不准占用工作学习活动时间。
不准随便生气。
不准要求礼物有多贵。
不准总被照顾。

总之还有一堆一堆的。

身边不少人,同学朋友家人,都做不到这些。其实自己也是做不到的。或许这并非自我要求,更多是自己看对方,自己看别人,说得轻巧。

我也看网剧入迷。看恋爱番激动的要死。看小说满心艳羡...

捌月贰拾陆日

真是刺激。谎称家教躲到这边的starbuck来了。读完了波西米亚的丑闻。Sherlock和Watson的对话真是写得很好。Irene的一句晚安也是戳心的浪漫了。追延禧攻略到了结局,又是恼怒又是安心了。

为什么会想读看俗套网络小说改变的影视剧?大概是因为幻想总要借助外力得到一丝满足吧。

摘一段对Flaubert的评价。

We end Flaubert's novel with fear and sadness  that how we've been made to live  before we begin to know how,  that...

捌月贰拾日

暑假快要结束了。昨天晚上梦见了挺多事情,但现在只记得梦醒之前那最后一巴掌了。母亲站在很远的地方,隔着无法触摸到我的距离,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痛感,然后我醒了。

我忽然清醒无比,就好像梦和现实之间只有一条清晰地边界,跨出来,就醒了。我想起那天和姥姥视频,她说看到了我留的信,是叫大姨念的。我一直以来都在恐惧着这一件事情,就是姥姥无法看清楚我写的字了,必须有谁把我那些不能言说的心情念给姥姥听。不过到了现在,似乎也早有预料,不再担心什么了。无论以什么方式,能看到就好了。

东想西想,最后哭了起来,拽着新兔子的耳朵把她拖到怀里,眼罩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眼泪水像干涸的面膜一样敷在脸上。我不...

【读】纳博科夫的《洛丽塔》

我把《洛丽塔》读到一半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欲望”这个主题。“欲望”先于“爱情”出现在读者的眼睛里。亨伯特的回忆以爱为名,但因回忆中美好的缺失而产生的现实追寻却完全以“亲吻”“爱抚”以及“情欲”出现。他通过少女的外表以及气质判断性感少女这一特殊属性

实际上我非常能够理解亨伯特的“爱”。他虚构了一个洛丽塔,又将她依附在多莉的身上。或许多莉只是一个普通的有活力的年轻少女,但是她所有的特征都在亨伯特初见她时intuition的引导下向洛丽塔靠拢,从名字到外貌到个性。他将无法施与洛丽塔的爱用肉体施加在多莉的身上,但却没有意识到既然对洛丽塔的爱是禁止的、不可得的,对多莉的畸形的爱更是如此的。

所以,与...

【读】谷崎润一郎的《细雪》

1

故事是从雪子开始的。我以为这会是以她为中心的爱情故事,但我大错特错了。

雪子是个有趣的人。腼腆。颇具日本风韵。外表柔弱,但实际上能够承担辛苦的照料工作、外界的流言蜚语、以及流感之类的疾病侵袭。她隐忍,但格外使人怜惜,且使人感到有怜惜她的必要。

她是个“不言不语地把自己的主张坚持到底”的人,但也是个“婚事任由姐姐们安排无论怎样都会服从”的人。她的固执和婚姻上的随意形成和谐的对立。


2

幸子是个很不错的人,她不由自主地成为故事的重心所在——用“不由自主”是因为这样的人必定渐渐地显出重心的特质。

她在姐妹身上投入了给丈夫、女儿更多的精力。她颇有周旋社交的技巧,但又容易...

捌月拾柒日

明天把书评放上来吧。总是怕丢。还有芥川和一出好戏没有写。

这两天沉醉在颜料里妄想画技一步登天。踏踏实实练习吧。我喜欢画画。

记忆中火车上都是哭得一塌糊涂。之前一直是带着长颈鹿。这次回去忘了把长颈鹿找出来了。今天有刚来的兔子。好软啊。要是没有她的话我要怎么办啊。枕头湿了一半。明明开车回家就不会哭的。真是奇怪啊。

捌月拾叁日

我走了。我要回到上海去了。我喜欢坐火车。因为可以自己占一片空间,就和自己家里一个样。

今天去舅妈家。和雪儿,表弟去玩儿,最后变成看电影了。急急忙忙吃饭,急急忙忙赶到车站,没有和姥姥说上什么话。

从舅妈家到姥姥家的路上困得睁不开眼,就像高三的晚课时候,克制不住睡意。玩得开心吗?今天并不算多开心。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说了什么笑了几次,都是下雨天里簌簌落落滴下雨点的心情,我知道今晚我就要走,我知道我们走了他们也就走了,姥姥的屋子又是只有一个人和一个电视了。

我突然想到,其实不止一个电视的。小时候,我们也在大床上看那个小小的方形屏幕前看过春晚和动画片。那已经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啊。已经不想听母亲再这样说了。总是说别人拼得很。总是说我们能上pku真是幸运。每天十二点就睡觉了。但我没有办法说,没有办法推倒第一片多米诺骨牌。明天雪儿就回来了。我没有办法说什么。把这些都当做撒谎的代价。

下午把罗生门看完。昨天下了俄国三位的小说。

捌月拾壹日

啊。怎么办呢。这几天特别想退出QQ账号。因为看到消息不回复是很失礼的,那么故意不看到所以不回复是不是就可以脱罪呢。

读了半本芥川龙之介。讨厌teaching involved in love。不想看英语。不读出声就看不下去。

翻了一半的情人,还是没有兴致。睡前读《恶之花》,倒是不错的催眠剂。郁达夫的文章读起来了。小说之间要读一些文章才舒服,消化舒爽。

男朋友这个词,真的是吓了一跳。与其说是没有想过,不如说是不敢想。这几天大人们聊姐姐的恋爱越发频繁了,似乎谈朋友和结婚离得越来越近,甚至并拢了。

言君算什么呢。我算什么呢。不能否认男朋友这个身份,否则他会很伤心,我也会很难过的...

码了接近一千。细雪这样的故事一定要边读边写。动物庄园突然就不想写了。

幸子和贞之助这样的婚姻实在是太幸福了,禁不起期待。

捌月玖日

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脚扭了就窝在床上读书,听歌,听ted,听CNN,想工作再工作。画图,整理文件,就都不是负担了。真正工作起来的时候也快乐很多。

读《细雪》。很……客观的故事。《我是猫》读了一半没有读下去。《细雪》倒是让自己熬了半个小时去看。

还在想双学位修什么好。其实还是经济和国关都很动心。虽然嘴上说不想再学数学了,但真要说完全不学也是觉得很遗憾。今天一定要给Sandra写封邮件了。突然很想她。洗澡的时候也在对着空气讲最近的事情,练练口语。我希望大学里能遇到Sandra这样的老师啊。我对前辈的所有想象,都止于此了。

捌月柒日 ·

和母亲、姥姥去看电影,溜一圈。看的《小偷家族》。电影开场声音很轻,想去找人调一下,走到楼梯口差点栽下去,母亲一直在身后问“去哪儿”、“去哪儿”。不想理她,之前就一直牢骚工作人员不能提前放人进去,虽说是因为姥姥不好多走路的缘故,但还是不喜欢扬起声音直接表达自己不满的行为。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我和父亲如出一辙,无可无不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恼人性格,是自己背着的包袱。

我扶着墙下楼,看见两条灯带,小心走过去却又是一个踉跄,第一条灯带没亮。走了两步,一脚踩在最下面台阶的棱角上。好奇怪,我总是记不清自己摔倒的轨迹,只记得跌倒后糟糕的狼狈姿势和磕到的身体部位。坐了一秒不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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