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陆日

国庆假期就要结束了。明天上午的高铁回学校。这两天挺头大的。坐在泰国清迈的双条车上,思考着自己会不会碰上地震台风什么的就此死掉,也思考着回到学校之后要做的一件件事情。北青的任务下来了,当写作渗透到工作中去的时候,lofter变得没那么舒坦自然了。

明天回去要检查两项作业,明天的高铁上把立项的思路写一写。到处找主题和细节去切入,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找到想写想读的文章。按摩师,理发师,飞行员,快递员,各种各样的人群这时都变成了被剖析的数据和文献。

还没规律地开始上课学习,已经感觉压力大得难以承受了。生活还是很愉快,但自己很不令人愉快。去一趟清迈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对甜食的依赖和沉醉,...

捌月拾壹日

啊。怎么办呢。这几天特别想退出QQ账号。因为看到消息不回复是很失礼的,那么故意不看到所以不回复是不是就可以脱罪呢。

读了半本芥川龙之介。讨厌teaching involved in love。不想看英语。不读出声就看不下去。

翻了一半的情人,还是没有兴致。睡前读《恶之花》,倒是不错的催眠剂。郁达夫的文章读起来了。小说之间要读一些文章才舒服,消化舒爽。

男朋友这个词,真的是吓了一跳。与其说是没有想过,不如说是不敢想。这几天大人们聊姐姐的恋爱越发频繁了,似乎谈朋友和结婚离得越来越近,甚至并拢了。

言君算什么呢。我算什么呢。不能否认男朋友这个身份,否则他会很伤心,我也会很难过的...

码了接近一千。细雪这样的故事一定要边读边写。动物庄园突然就不想写了。

幸子和贞之助这样的婚姻实在是太幸福了,禁不起期待。

捌月玖日

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脚扭了就窝在床上读书,听歌,听ted,听CNN,想工作再工作。画图,整理文件,就都不是负担了。真正工作起来的时候也快乐很多。

读《细雪》。很……客观的故事。《我是猫》读了一半没有读下去。《细雪》倒是让自己熬了半个小时去看。

还在想双学位修什么好。其实还是经济和国关都很动心。虽然嘴上说不想再学数学了,但真要说完全不学也是觉得很遗憾。今天一定要给Sandra写封邮件了。突然很想她。洗澡的时候也在对着空气讲最近的事情,练练口语。我希望大学里能遇到Sandra这样的老师啊。我对前辈的所有想象,都止于此了。

柒月叁拾壹日

又选择了这一首歌。和D,李子,萱聚了。晚饭后拍照,和李子、母亲聊到第二天。

听李子弹琴,太动人的古典曲子。

有些话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因为不敢,只能在lofter上写。还有些lofter上也不敢写,就拿出本子刻下恶毒的欲念。

虽然事情大小不可等同,但矛盾、纠结、颓废、绝望、疲惫是很类似的。lofter上看到很多“难以活下去”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幸福是罪恶,自己身在其中无比享受而无法体会他人之痛苦是罪恶。另一边又自私地不想承担一点点责任,放任自己没有牺牲精神
。我很难过,听着听着就想流泪,却不知为谁在哭。

我想对李子说,你是对的,你没有错。大人们总是问为什么我们不愿意有一点点...

柒月贰拾柒日

昨晚读的《心经》。狂涌的眼泪。

自己似乎和年纪轻的“后辈”可以更好地聊天,和前辈们总是不免拘谨。

我要慢慢编制自己的故事,讲给母亲听。故事里言君慢慢地出现,以最合理的姿态。

和某学弟讨论了几句最近的事情。

林语堂的书还真是很适合当下读。

今天看了五节视频,港科大的课非常认真。教授发音完美。

自私而美丽的女人。拼命留住最后留不住的东西。


“他爱她,然而他仅如此待她。”


以一己之力与整座堡垒抗衡,实际上是一种浪漫。

我竟然仍爱着浪漫。

柒月贰拾伍日

有几天没有记录了。今天开始取消午睡,调整一下生物钟。希望能够在一堆杂事堆里静下心来看书,补读书笔记。

下午读书比较能进去。《吾国与吾民》和《The importance of living》一起下去,倒是有互补的奇效。

昨天晚上到处找小说读,最后一个小时看完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一边读一边觉得房思琪里面的天马行空还真是有着张爱玲的影子。引人熬夜阅读的才是好小说,眼泪要慢慢地磕磕绊绊地流下来,就像穿过坑坑洼洼的旷野,还是走不近笔者的读者。

犀利中有一些柔弱,或者是柔弱包裹着犀利。大概到如今所有人都还在期待那一眼对望里的谅解:我们不过是自私的男女而已。


这两天也鬼使神差...

柒月拾玖日

大概是迪士尼那天回来吃了两块冰西瓜,今天开始间歇性胃痛了。

某一次梦到自己在舞台中央跳舞,最后结局不是很体面。找了bang bang 的编舞慢速播放学动作。现在可以做到在镜子前摆胯绕胸了。与其说是性感的舞蹈,不如说是活力吧。一个人跳一个人的样子,有无数种感觉。

被推荐了allan taylor的歌。passengers之后的第二个歌手专辑循环。听stranger的时候在淌汗,后来不知道鼻子上是不是汗了。

howling at the moon

柒月拾伍日

上午收到了pku的录取通知书。读完了达芬奇的画册。

下午谈了些沉重的话题,哭着逃进午睡里去。

晚上我看到奶奶的视频。她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说要来看我。她说我的孙女长大了。第一帧的画面上她咧开嘴笑。最后一帧她低下头去抹眼角。

我的时间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充沛。所以要用好我的脑子和我的心,像奥林匹斯山上的神一样活着,像死前仍在描摹年轻的巨龙的达芬奇一样活着。我有太多事情要做,有太多日子想过,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在彷徨失措和自怨自艾上。

少说颓丧沉重的话,努力地走下去就可以了。无论是感情还是学习,走下去就可以了。这一刻喜欢就把这一刻用喜欢填满,之后的瞬间等来了自然会有最恰当的情绪。...

柒月拾壹日

明天可以自己出去玩一天了!

一整天哪!

言君说以后会很少回上海了。

大概可以预见之后的之后的结局。

那么在结局到来之前,我们都要更开心一点。

下雨,没有出去走路。

我想自己漂走。

柒月陆日

录取结果出来了。毫不意外,是新闻传播学院。一一向学长学姐们道谢,但没有找到同校的新传前辈。

下午有一段时间烦躁不已。绘图又遇瓶颈。似乎前路仍然邈邈无终。孤军奋战的感觉,前几日的援手都似梦境。

五点多出门去走走。饶了一大圈,慢慢走过人群和空旷的道路。女子们的腿一个比一个纤细。奶茶店门口挤满顾客。我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舞衣的孩子。是那个不必节食就可以拥有轻灵身姿的年纪。是动漫中佐藤警官一般的短发。像蝴蝶一样娇俏可爱。

我走过不一样的街道。在拐角处看见一小片水杉的林子。我听着这首歌。我想把这首歌唱给我爱的人听。又觉得这太残忍。

小学时我执拗地想成为记者。亲眼去看遍这个世界。后来我想尽...

柒月伍日

昨天谢师宴上校长第一个点了我的名字,当她说去拉另一位的手的时候,自己真的有这么去做的冲动。想着,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交往了吧。这样母亲就不需要自己去说明了吧。这样就不用躲猫猫一样反复讨论了吧。

但是,还是没有做到。为什么还是做不到呢。这样的否决很伤人的吧。我自己要的面子,别人更是要的。如果昨天自己去牵言君的手,他会不会更高兴?

四个人一起看了电影。虽然构思没什么新奇,动作效果欣赏不来,最后的最后还是有一点感动。

言君坐在左手边。第三次闻到好闻的香水味。愧疚大于高兴吧,言君看过的电影,从健身房赶过来再看一遍。有点过分了。

回来的路上一路无言。emm。在龙阳路分开之后登了QQ,...

亲手把信封递出去,这两天还是第一次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当面可以送礼物了。虽然还是奇怪别扭着。

很不好意思送了包装简陋的廉价礼物,总觉得给每个人送的礼物都是实用的考量或者暗示。

去年写的胶囊被言君打开了。一直都想过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比如假如自己出了国,大学研究生都不会回来,工作之后真的还能回来吗?还能联系吗?白天和黑夜被时间撕碎了,我们怎么看到彼此呢?总会一点点渺无音讯。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可能我们都已经有了可以牵手走着的人,那时候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还会有什么想要说的呢?还能说些什么呢?

只要承担了责任,承担了他人的言语和行动,就不可能维持着美妙的almost lover的关系,这样下...

2018年06月28日 13:50

和言君去图书馆了。碰到了同班同学LEO。上次班级聚餐喝了不少酒,合照完居然对我说,你真漂亮。

不是惊喜,反成惊吓了。

很开心,还真是很开心。一直有话可说。找了经济和法学相关的书,一路哈哈笑个不停。

多学点东西吧。做笔记,概括内容,提问。今天还要看AI的教程,要把地图草图画起来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昨天和叔叔加了微信。他说,家里都为你骄傲,奶奶很高兴。那就好啊。母亲反复问我是不是真的去北大不考虑专业,提醒我waterloo还有机会。我列举了一堆理由说服她。

最重要的是,我不必逼自己了,我至少可以自由一两年了。同时,姥姥院儿里的第一个大学生,第一...

陆月拾壹日

今天差一点和言君大吵一架。

今天从北京回来了。回到了我的日常。回到了平庸之外的日常。

去学校和同桌,X等讨论毕业典礼事宜。

我仍然被悬挂在高考和面试的阴影里。每一次我颤抖,我都会告诉自己:不要怕。

言君说了并不是很重的重话,因为自己太习惯了和谐的互相迁就。我不能理解他因为一种不详之感而远离这一切行动与决断。他说:感觉毕业典礼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去指责,我不能去指责,但心里忍不住去怪他。我忍不住去怪说自己“没空”的L,忍不住去怪从来置身事外的W,我一点情绪都没有,除了对他们的隐隐的抵触。

没有人真的有空。X也要准备面试,我做好了法语英语和面试题的安排...

陆月玖日

到北京了。
实际上还是很想知道言君是和谁去看电影。

语文老师来约高考作文。有点心痛。她说:“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是不是我们都更愿意用真实换取美好,如果那件事物足以动人心弦?

北京的地铁没有颜色。我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尚未习惯。

高铁上碰到不少学生,进京自招或者面试。很少有人无比兴奋或者全然放松。

我舍不得用不完美的谢幕告别自己的青春。

剪了头发。

看着理发师把长长的备考时光寸寸剪断。他用夹子把发尾卷起,就好像折角的书页,往往更容易枯黄。

地铁上高大的外国男士长得颇有本尼的味道。

同桌邀我去野生动物园。

我很想拒绝。

我想去游泳。我想把一切冲洗干净。

高考后...

母亲问我:你是不是特别想把数学考好。

我说:是的。

母亲说:好几次你只要这么想思路就窄了。

说的没有错。

特别强烈的愿望会蒙蔽眼睛堵塞思维。

耿耿于怀。

真糟糕。

想把这首歌送给语文了。

欲哭无泪。于是哈哈大笑。

感觉挺难。时间很紧。作文是自己写的字数最少的。标题随便取。强行完篇。

如果再给十分钟,我有自信拿一类卷。关键的论述缺失,材料解释不足,很多致命的问题,让很喜欢的题目这样遗憾收尾。

高考恰恰赶上例假,也是很......巧合了。

数学加油吧。今年不会容易,但还是要淡定。

陆月壹日•五

儿童节收到了同桌的棒棒糖。之前的实习老师给每个人都写了祝福卡,虽然话是一样的,心意仍令人感动。

语文老师说,这是甜蜜的忧伤。最后一天正式的课,就这样结束了。

老师是很残忍的职业。一次次送走年轻的生命。一次次在感慨中怀念。一次次成为目送儿女远去的父亲母亲。

我是在周五值日的。在和言君熟悉以前,以及没有言君一起走的时候,我总是自己站在空旷的教室里,看着椅子四脚朝天,看着塞满试卷和纸张的桌板,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掉,看着和所有人一起共享的记忆漂浮在空气里,在眼睛跟前摇晃,被风吹着,互相敲打出清脆的声音。

我拍了很多张这样的教室,然后一张张删掉。

我们的感情和其他的毕业班并不相...

伍月叁拾壹日•六

言君头晕得厉害。自修的时候在图书馆瞧见他也是吓了一跳。

总还是希望自己能帮到点什么的。他拿了北岛的《午夜之门》。

刚好是今天在南方周末文章里读到的书。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如果是自己感觉很糟糕,只会想躲到卫生间之类狭小安静的地方,这样才能放松。

今天讲了语文。嗓子不是自己的了。感冒好不了。又开始气短。

人都太脆弱。疤痕十几年了都消退不去。

虽然很幼稚,又毫无责任意识,还是想说,让自己多承受一些吧。不管是心里的还是身上的,无论是为谁,如果有痛苦,就告诉我,或者传给我,一起痛苦能让痛苦减半。

那天母亲说,把感冒传染给我吧,这样你就能好了。

把头晕给我吧...

伍月叁拾日•七

植物开始结果子了。

自己不太满意的作文被打到62分。

对困意的控制好了一些。

还有七天。上帝用它创造世界。我也可以的吧。

想起夏令营的青春感。看见高二的姑娘走进宿舍。

开了小门也好,总是可以逛过大半个校园。

看见五楼被阳光烘烤的房间里空荡荡。昨天在图书馆遇上了陆老师。

看见没有猫的香樟树下影子沿着坡度倾斜。

借了言君的书准备面试题。刚好有些可以用作写作素材。

明天的语文课轮到自己讲考前提醒。想着随性一点,不知不觉准备了不少。

我会幻想自己成为漫画和动画里的女主角,想要的并不是男主角的钟情,而是超自然的神奇力量。

我们都会消失。即使今天我刚刚发现自己藏在照...

伍月贰拾玖日•八

和同桌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脑子的转速正在下降。

谈不上疲惫,只能说不那么活跃了。

数学。还是数学。

周二下午是最美好的自习。似乎是最后一次的自习了吧。

一切都在朝着起点回溯。又向着终点聚拢。

这样的感觉。

倒数第八天。清醒一点啊。

伍月贰拾陆日

今天是小三门出分的日子。

很高兴。两个A+。我做到了。我想去去年此景,我甩上门痛哭着喊着“我偏要考双A+给你看看。不是只要成绩好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言君说我清心佛系。或许因为常常把棘手的问题简化为片面的东西,所以常常是逃避罢了。

对于L,确实是很不一般的朋友。毕竟坦诚地交流了很久。这么说也不怕谁看到了生气,虽然让言君干吃醋不是很好,但朋友还是朋友,一丁点都不会改变。

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去学学心理呢?大概就是因为自己似乎谁的心情都可以理解,在冷静的情况下。随不能说完完全全剖析清楚,但却不会觉得不能接受不能忍。完全不能接受的只会是行为,不会是心情。

可以避免伤害外...

伍月贰拾壹日

本来添加的是very good的live版,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这首花火。

遥远的夜空中焰火静静地爆裂,如同另一个时空中残存的回响。

言君如愿拿到了上海博雅的A+。恭喜了。也抱歉了。每一场胜利背后都是所有人的伤痕累累。每一个赢家背后都有败者在背负。这次又是谁替我承担了本该由我承担的那些呢?

抬头看天空,看见脖颈纤长的鸟儿踩在报告厅楼顶的边上,剪影是细窄的保龄球形状。我频频回头去看它,没有人看见它,它看见所有的我们和我们的所有。我真幸运,我看见了大家没有看见的鸟儿。

言君说他要写一支夜曲。

今天翻了两页梁遇春的杂文,无趣地搁下。纪德的《遣悲怀》着实不错,不过屡屡嗟叹中断了。...

伍月拾贰日

果然只是牢骚并不能解决什么,还得自己跟自己闹一闹才行(笑)。

幸好朋友们都是理智的人。虽然对“算了吧”的态度很不认同,但我毕竟是越来越能够逼自己去做一些以前没有勇气做的事情了。

十年了。死者已矣,生者如斯。

自己可以救自己的心,却很难救自己的脑袋。

不要期待太大,依赖太多了。

沉默着反抗下去就好了。

早啊。

伍月拾壹日

一天都很烦一天都很丧。和同桌在一起会轻松一点。因为对她没有愧怍。

很想直接对L说不要管了我就是这么恶劣这么糟糕这么狡猾这么利己主义不行么。

幸好理智还在脑子没丢。

结果伤害到你们。好的我接受,我认错。你们觉得我心安理得是有问题的,那我也没办法。我本来就谈不上高尚,我知道大家都看错我了。

所以都无所谓。有所谓没有用。我没有资格感觉到被伤害。我没有资格解释我的行为和这个结果。因为我得到了而你们失去了。所以不管我多么珍惜你们多么希望做些什么让我们回到从前,都不过是拙劣的伪饰和无意义的弥补。

因为赢的人不被允许抱怨。哪怕说的是事实。考第一也会觉得遗憾。可是考第一的遗憾让人生气,...

伍月玖日

晚课大家一起看了哈姆雷特的电影。吃薯片。神奇的班级做着神奇的事情。

读了两篇韩寒的文章,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似乎现在很多人,包括自己,都活得越来越安然了。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似乎有一些痛苦和悲哀被掩埋了,似乎除了娱乐场已再难寻觅其他形式的激情和兴奋了。

虽然看得到挑战者们打破纪录的消息,感受到许多人多了可选择的生活方式,但还是隐隐觉得更多的妥协,更少的激烈。

纪伯伦说,痛苦的裂缝里盛着欢乐。或许没有裂缝的坦途上,欢乐如水渍,只消片刻便被阳光蒸干。悲伤愈深,愈能够盛得下欢乐,酥麻的酸涩的痛觉,就像水渍着伤口,才是欢乐吗?

今晚要坚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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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看吧。点开视频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

都是一起奋斗了...

伍月壹日

大半天晕晕乎乎。上午困。下午困。从未有过如此嗜睡如此丧气。

开始头悬梁锥刺股了。然而特殊时期总赶上大考也是无语凝噎。

励精图治抖擞精神!!

肆月拾柒日

十七岁了。

长到了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兰一样的年纪(笑)。

自修课和言君聊了半天。

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谢。

压抑着的种种都被抛掉了。

有时候真的需要讲讲话发发声音,而又不仅仅是琐碎的日常。

二模了。要加油。要相信。

这一岁过得不算多好。至少距离自己满意的还差了几分。怀念十五岁的奋斗,也憧憬十七岁的自由。

十七岁也没什么自由可言。只愿把我所能做的,和我决定承担的做到最好。

这首歌送给逐年衰老的自己吧(笑)。

“你要听
用孩子一般的惊奇
抑或老人一样的从命。”

是史铁生的诗。时隔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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