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月柒日 ·

和母亲、姥姥去看电影,溜一圈。看的《小偷家族》。电影开场声音很轻,想去找人调一下,走到楼梯口差点栽下去,母亲一直在身后问“去哪儿”、“去哪儿”。不想理她,之前就一直牢骚工作人员不能提前放人进去,虽说是因为姥姥不好多走路的缘故,但还是不喜欢扬起声音直接表达自己不满的行为。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我和父亲如出一辙,无可无不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恼人性格,是自己背着的包袱。

我扶着墙下楼,看见两条灯带,小心走过去却又是一个踉跄,第一条灯带没亮。走了两步,一脚踩在最下面台阶的棱角上。好奇怪,我总是记不清自己摔倒的轨迹,只记得跌倒后糟糕的狼狈姿势和磕到的身体部位。坐了一秒不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真糟糕,这几天不能练keep了,然后赶紧爬起来往外走。

我不要告诉母亲,不要告诉姥姥,我不要说。但回来的时候母亲就在门口看着我。被爱使人脆弱,我讨厌脆弱。我说不疼不疼,都不疼,能走能动,没关系。我不想听她再提起夏令营摔跤的经历,我受够了电影院里寂静地回响着母亲并不响亮却轰鸣在耳畔的声音。我回到座位上,哭着看了前半场电影,我悄咪咪踢掉鞋子,把脚翘在膝盖上敲打揉捏,痛比麻木好,好烦好烦,每次都乐极生悲,暑假从来都不能好好过去。第一年被摩托车撞到,第二年起疹子走不了路,第三年夏令营崴脚。这真是我自己作。不是没有小心,只是还不够小心。这都是自己的问题。这个事实令人烦恼,没有可以怪罪的对象,我竟然想怪罪母亲,糟糕透顶。

吃到想念很久的鲜芋仙,我成了瘸子(笑)。我总会成为瘸子的。这样也好。找一些上肢运动做做,想干什么干什么,没人能用地图要挟我。

今天看完了《动物庄园》。关于洛丽塔的一页纸写得差不多了。准备写点影评。码子使人思考、心无旁骛,并且无限自由,和游泳是一样的。

明天要读日本文学!以后要补日本电影!这一份沉甸甸的美与爱务必小心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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