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拾叁日

又是很累的一天。早上用英文记了昨晚的梦。昨夜似梦似醒,时梦时醒。梦见自己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抱着枕头爬起来,跑出门去。看见一片操场,大雨过后地面湿漉漉的,小水塘照出路灯的惨白,我认出那是我的学校。

开始地图整体布局和细节的绘制了。很多未曾料想的问题。母亲在旁边站着指导,两个多小时似乎全无进展,只解决了一个技术问题。想到母亲,有些矛盾杂糅着呼啸而来。

散步时谈到未来。话题扯到恋爱和婚姻。我很明白说服母亲的诀窍,但母亲也熟知我游说的技巧,她说,有房子是她的底线。我心下想,我总是触碰你的底线,不怕未来与此相关的那一次。

我知道实际,我知道理想,我只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其他人一样。物质条件是必要的,是我自己要创造的,既然不需要依赖,又为什么以此为要求和标准?我不太相信自己对物质的处理能力,现有的经验亦无法让我相信自己对精神的掌控。

我看了free第三季的第一集,全程都在笑。haru的poker face和偶尔的小表情让人觉得可爱也不忍。自由,我想看这群人最后对这一个词语的解释。haru或许不过是an addict to water而已。

他们的迷茫正是我们的迷茫。他们的失措正是我们的失措。太真实,又太不实际。这是游戏,也是艺术。

梦里我抱着枕头在湿答答的操场上狂奔,我记得那种失重的疯狂的感觉。后来我悄悄回到房间,躲开出门的母亲,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其它可能的结局,比如被母亲抓住,比如被警察抓住。我逃回被窝里,感觉到心脏跳得太快了,感觉自己濒临死亡。转了个身,似乎自己并没有做梦,只是想象和幻觉。

我不知道如何回复L。也不知道要对言君说什么。

我害怕失眠,甚于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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