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信封递出去,这两天还是第一次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当面可以送礼物了。虽然还是奇怪别扭着。

很不好意思送了包装简陋的廉价礼物,总觉得给每个人送的礼物都是实用的考量或者暗示。

去年写的胶囊被言君打开了。一直都想过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比如假如自己出了国,大学研究生都不会回来,工作之后真的还能回来吗?还能联系吗?白天和黑夜被时间撕碎了,我们怎么看到彼此呢?总会一点点渺无音讯。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可能我们都已经有了可以牵手走着的人,那时候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还会有什么想要说的呢?还能说些什么呢?

只要承担了责任,承担了他人的言语和行动,就不可能维持着美妙的almost lover的关系,这样下去了。我想象了几十年之后的我们,不仅仅是言君和自己,还有现在身边的所有人,结婚,生子,偶然选择之后是必然的生活轨迹。想起孙燕姿的怀念,无话不说,一起做梦,争吵之后还是爱,这些不仅是不可能发生,而且是不可以想象。

但是最后自己留下来了。那么这些都成为不必要的忧患了。所以看那个自己的时候感到赧然,无地自容。

后来又写了一堆话,不过不慎丢失了。既然太丧,这里就不要说了。丧气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或许我们并不需要总是渴求或给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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