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拾柒日

2018年06月17日 12:01

真的,只要能像今天这样享受就好了。能够自由地表达,即使尴尬也有所收获,被人听见,被人评价,在时限之内快速思考。一个小时里感受到思路的涌动和推进,真的是很高兴的事情。

我喜欢这样的面试。它以面试的形式,给了我“表达”的内容。最后我说出了一直以来想说的东西,“心生”是非常重要的起点,直觉的感知和体悟太过缺失了。感受的积累产生抽象的观点,最终得以表达。它不可控亦不必拘束,从心底生发出的情感和意念,真的太珍贵了。

我开始写新的故事了。我把头顶的阴影挪到纸上。昨夜我梦见高考的分数,语文自己拿了123,而班级平均分有124。

梦是隐喻吧。意味深长地告诉我,差之毫厘的遗憾有痛苦。是的。最大的绝望是可望而不可及。

高考后有面试。面试后还有什么呢。

虚空。一切都像梦的隐喻。信息带来更大的不确定。无知的空白里或许有绝对的充实。

或许健身和摄影能够提供最大众化的意义。L在排练时忽然说起“对着手机等回复”的感受。不充实似乎更接近“寂寞”甚于“孤独”。似乎那位眯着眼睛笑着点头的教授在说:“你很有哲学思辨能力”。似乎他说的是二号,又似乎是一号,但已经没有了追问的意愿。

听到You are not alone,仔细看着歌词,想起姥姥了。第三次来北京,突然觉得,是记忆让一座城市成为家,没有记忆的地方都是陌生,空荡荡的一条街,想要构思都没有材料。

“没有记忆的房子对老人而言太残忍。”

我不能成为姥姥的记忆,姥姥却成为了我的。在陌生之地的每一分寂寞都将变成记忆,某一天你在远行的路上,忽然想起曾经的陌生,觉得无比宽慰——它终于成为了家。

永远不要停下。“未成”是最大的成全。想起窗外的稻田,想起奶奶的屋院,想起羊群与鸭子,想起我不怕的小狗小猫。每个人都被高铁的窗户缩小成了稻草人,他们的坟冢没有松柏。

姥爷是有的。树看着烟的扭曲变形,就像我们看着爱。真可怕,我们会想象自己所爱之人葬礼的场景。真可怕。

其实,面试前还是紧张的。鸡皮疙瘩一波一波地袭来。我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言君。很想见到。很想见到。见到之后又如何呢?一边遗憾我们一点都没变,一边庆幸幸好我们一点都没变。

见到了,就不会紧张了。

如果不能再做一个人的好友,还能做她的朋友吗。

暑假里要约D,我的朋友。我曾经的Jesus。毫不夸张。我们不会分开。如果分开了呢?如果闹翻了呢?不会的。小孩子总是有一些坚信,是我们比不上的。

面试的时候不自觉的把心里想的“对”念出来了。

2018年06月17日 21:10
坐上了回家的高铁。真正的神奇是和言君一节车厢。更神奇的是座位正好在前后排。于是一路上都有键盘声和咳嗽声了。

毕业典礼的发言稿写得很艰难。前后排坐着用QQ交流很奇妙。后排的镜子里可以反射出前排的情景。不知道被看成了什么样子。

和同学们去天安门。地铁上和L聊了蛮久。高考出分,或许确实不是解放。因为它并非枷锁,而是阴影。

这节车厢很空。

窗外没有风景。

L说,只要T开心就可以了。很神奇。发现自己和T的残忍有异曲同工之妙。L说他不会再上lofter了。好像和言君的事情也被很多人知道了。

X说,言君希望她帮帮我们。L说因为我不够真诚所以没有办法回到以前和W的关系。是的。我的反应是竭尽全力留住其他朋友,而不是去挽回这一个,并且为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佐证我们无法破镜重圆。

如果能重头再来就好了。如果这一列车可以没有终点就好了。母亲在睡着。

L说我争取一个东西的意愿太强了。说得没错。争取,说得没错。行动力跟不上想法,想法不愿让行动力跟上想法。这是绕口令。

在天安门前笑得胸口疼,最后还是开心的。虽然渴得要命,还是开心。我们从这一站离开,又回到这一站。重要的是过程,所以,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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